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習近平就是愛侘傺

台語折騰,cia-ci,應寫作「侘傺」。玄奘寫予高昌王嗌謝函有,「未嘗不執卷躊躇,捧經侘傺;望給園而翹足,想鷲嶺而載懷」。原意為內心無平靜。

漢字無適用台文之處

「逐」字,直六切。「六」字有二種讀法,母音或是 a,或是 io;若是前者,那 麼華語嗌「大家」若可以寫作「逐家」。又如「逐年」、「逐條」等,啫台語 中嗌意思是「每年」、「每條」,和漢字原義已有不同。此等用字,在華文中仍 在沿用,啫台語中意思卻已有轉變,是一个不易解決嗌問題。因此,王育德認為要 用羅馬文字來輔助台文書寫。

介詞 with

「墮」字,徒果切,與台語 due(跟也;部定寫作「綴」)仝音。此字啫玄奘嗌譯文中足常見,但在其他漢文中無玄奘嗌用法,應該就是台語嗌 due 音。玄奘使用此字之法類似英文介詞 with。譬如,「善說法律,略由三種不共支故,不共外道,墮善說數」。 due 音,若當作動詞來用,應寫為「隨」。    

阿堵物件

王夷甫雅尚玄遠,常嫉其婦貪濁,口未嘗言「錢」字。 婦欲試之,令婢以錢遶床,不得行。夷甫晨起,見錢閡行,呼婢曰:「舉卻阿堵物。」 這一則《世說》用著二字可能是台語。「閡」字,即礙,台語音作 gāi。王夷甫嗌太太將錢置於床邊,阻礙伊起床。阿堵物嗌「堵」字,台語音作 tsia; 華語雖讀為 ㄉㄨˇ,但在此應從「者」音。王夷甫不願講著錢這个濁字,就叫人來:「阿啫物件,挈挈予走」。

嵩山毋是嵩高嗌山

比較嗌第一級,華語講「最」,台語講 siong。siong 這个音,以早誤寫作 「尚」,即馬大部份寫作「上」。不過,古文毋諳看著將「上」用啫第一級,而 且「上」字置於句中常常造成文意上嗌誤解。     《法句經》有:「雖多積珍寶,嵩 高至於天,如是滿世間,不如見道跡。」(世俗品)「嵩」字,思融切,又有 「高」嵌啫字中(取其最高級之意),建議用來取代「上」字,表示「嵩」高級。

知耳知耳

台語女婿,giah-sai,應寫作「子聟」。《大唐西域記》有,「今羯若鞠闍國尸羅阿迭多王之子聟」。《慈恩傳》則寫作女婿。

曾經諳

台語熟悉、認識,bhat 音,應寫作「諳」。王建嗌〈新嫁娘詞〉有,「三日入廚下,洗手作羮湯;未諳姑食性,先遣小姑嘗。」此音亦引申作「曾經」嗌意思,用作時間副詞,但用於作文字似無妥當,容易造成誤會,仍建議用拼音。

變調和變音

台語不但有變調,可能亦有變音嗌情形,即是字尾嗌子音加上其他嗌字造成後面嗌字音轉變。 「知」字,後面有鼻音;加上「曉 xiau」字,聽起就像「影」。所以,應該寫作「知曉」,毋是「知影」。賭博,「博巧」嗌「巧」字,亦由 k 變作 g。又如,台語「記」字,原本應該有字尾子音 d,讀作 gid。記加上「憶i」字,因此讀作 gidi。   二人相遇,一時認不出對方,台語會講:bhe-rin-zit,應寫作「未認得!」得字亦有變音嗌情形。

嬈嬌

台語形容女子妖豔嬌媚,部定寫作「妖嬌」。唐李賀〈惱公〉詩有:「宋玉愁空斷,嬌嬈粉自紅。」妖嬌或應寫作「嬈嬌」。

泪泗流

泗字,息利切,原義為鼻水,或為目屎嗌「屎」原字。原來可能寫作「泪泗」,表示眼淚加鼻水。台語「流泪泗」,不止是「掉淚」而已。

如毒摩瘡 船入洄澓 惡行流衍 靡不傷剋

台語 bhe 音,不會,bh- 應該是詞綴,類似英文嗌 un- 。又如「mai」,是「要 ai」嗌否定;部定寫成「莫」,但莫字並不能充份表達不要嗌意思。bhe 音,部定寫成「袂」,早先嗌古書亦阿哖寫;有人寫成「勿會」,但這是新造字,一般電腦拍 bhe 出來。如此嗌詞綴音讓我覺得足困擾。以後就直接將「不」、「莫」當詞綴用,寫成「不會」、「莫要」,雖然只有一個音節,但寫成二個漢字。  bhe 這个音,有時或可寫作「靡」;麻非切,雖是 bhi 音,「靡」嗌字義和「不會」相近,亦毋是罕用字。ex. 靡䆀(不錯);靡行(不行);靡少(不少)。

土沙坌

台語灰塵,「土沙坌」嗌「坌」字,即是落啫物件頂頭嗌塵埃,亦會當作動詞來用。《四十二章經》有,「惡人害賢者,猶仰天而唾,唾不至天,還從己墮;逆風揚塵,塵不至彼,還坌己身。」吳譯《法句經》亦有:「加惡誣罔人,清白猶不污,愚殃反自及,如塵逆風坌。」(惡品)

徙去哪裡

「徙」字,台語本來應該讀作 si(斯氏切、想里切,母音都是 i)。汝死去佗位,應該寫作「汝徙去佗位」。可能是 si 傷歹聽,所以改讀作 sua。若像「紙」字,本來讀作 zi(諸氏切),即馬讀作 zua。